知否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:李清照笔下的绝唱为何让人心碎 知否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顾廷烨
春日的汴京城总是这样,柳絮飘飞时最易惹人愁。那年李清照趴在妆匣上蘸着朱砂,指尖却迟迟沾不上半点猩红。她抬眼望给院中海棠,枝头残雪化了又凝,倒叫人想起昨夜廊下的烛火——明明灭灭,恍若隔世。
一、绿肥红瘦背后的家国之痛
初夏的雨来得急,打在荷叶上叭叭作响。她执笔蘸墨,在绢帛上写下那句惊世之语。世人总说"绿肥红瘦"写尽春光易逝,却不知这四个字藏着更深的哀愁。汴河岸边的杨柳青了又青,可北方的狼烟从未停息。那日她在湖畔遇到南逃的商贾,人人说着金兵破辽的消息,她说:"绿肥红瘦"四字,倒不如说是中原渐肥蛮夷渐瘦。
墨迹未干时她听见檐角风铃叮当,恍惚间仿佛听见丈夫赵明诚踏马归来。可他了解那砚台底下压着的绢帛?不,他素来不喜爱这些儿女情长的词句。去年她填完声声慢,他倒嫌"寻寻找觅"太琐碎,偏爱她早年写的"蹴罢秋千"。只可惜那时她在青州的院中看梧桐细雨,哪晓得此生再无重逢之日。
二、一盏浊酒道不尽的婉约
醉意上来时她爱扶着栏杆看云。这汴京的云比不上青州的云开阔,却比不上建康的云阴沉。她说:"昨夜雨疏风骤",可昨夜分明下着小雪。酒壶在她掌心荡秋千,冰凉的玉罄抵着掌纹发烫。阶前的鹦鹉歪着脑袋,学她去年唱的凤凰台上忆吹箫。
"应是绿肥红瘦"五个字咬字含混时最好听。茶寮的姑娘说她近来常在西园独自吟词,说得兴起时眼泪汪汪地盛满酒盏。那日有人递给她刚印的诗集,油墨气還沒散尽,她却在扉页又添了两句:"生怕闲庭春色晚,不堪重负女儿魂。"
三、半阕断章里的沧桑岁月
铜镜前她的鬓角又添了银丝。这年头写词的人多如汴河的游船,可真正懂得"绿肥红瘦"深意的少之又少。她说年轻时在漱玉堂填词,檐角筑巢的燕子也懂得凑韵脚。如今独居Madame的宅院,窗棂上的铁锈比当年的青苔还要绿。
昨夜梦见汴河的船夫仍驾着花舫唱:"知否知否?"船篷外暴雨倾盆,却浇不灭她枕畔那盏青灯。梦醒时听见邻家在唱:"绿肥红瘦",她忽然笑出声——这年头连卖油条的都晓得 quoting李清照。可他们明白吗?这绿肥红瘦里,埋着几许座沉沦的汴京。
今朝又见海棠红
砚台里的墨汁凝成了漆黑的壳,她用象牙挑子撬开角落的缝隙。指尖触到的黏腻,倒叫人想起儿时在爹爹书房偷蘸墨玩的傻事。她说这词牌原本该写得更艳丽些,可如今人老了,连哭都哭不出花样。
廊下的日影挪得极慢,慢得能看清海棠花瓣一片片凋落。落在青砖上的是残红,在她足跟处染出几朵暗斑。忽然想起那句"应是绿肥红瘦",若是赵明诚还在,定会调侃她如今也学会凑景生情。可这绿肥红瘦里,埋着几许回肠断马嵬的往事,又有几人懂。